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申博娱乐场线上菠菜_女作家培养出铁血女儿,写血书弃学从军,同伴跟在屁股后喊铁兄

日期:2019-12-23 21:09:43    阅读次数:4983    保护视力色:    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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申博娱乐场线上菠菜_女作家培养出铁血女儿,写血书弃学从军,同伴跟在屁股后喊铁兄

申博娱乐场线上菠菜,文|陈思呈

民国著名作家凌叔华与女儿陈小滢、丈夫陈西滢(从左至右)在英国伦敦的公园留影

现代作家凌叔华和陈西滢只生育一个孩子,女儿陈小滢。这在那个时代算是比较少有的。陈小滢曾经在回忆文章中这样写:

“我是父母唯一的女儿。我记得小时候经常有大人跟我开玩笑,问我想不想再要个小弟弟,我不知道怎么回答,于是抬头看母亲,而她总是很坚决地摇头说不要。在她看来,生孩子太痛苦,做女人太倒霉。也许她想生个男孩子,所以对我很失望,也不怎么管我。”

凌叔华的不管孩子,似乎是非常出名的。往好里说,她养出了一个很野性的、很自由的女汉子。陈小滢从小就爬树摘果,下河摸鱼,草地打滚,是小伙伴中的魔头,大家都能记得一些她小时的琐事。有一次吴其昌的女儿画了一只鹰,小滢看到,非要让她把背景涂成黑色,并说:“你画的是我,我是勇鹰,在夜里翱翔。”她从小和男孩子一起玩,她最不喜欢在家里吃饭,因为“他们两个都不说话,我只好到邻居查伯伯家蹭饭,他们家有三个儿子可以和我一起玩”。

若说母亲全然不管她,其实也不对。母亲对她有一种非常明确的教育,就是培养成铁人。

陈小滢回忆,母亲多次跟她讲过,一个女人绝对不要结婚,还讲过:“你绝对不能给男人洗袜子、洗内裤,这丢女人的脸。女人绝对不能向一个男人认错,绝对不能。”

凌叔华和丈夫陈西滢新婚后的合影

这当然是和传统“女德”截然不同的另一个方向,一种矫枉过正,一种对立。而令我们感到困惑的是,这口口声声的铿锵说法背后,似乎是一个女人咬牙切齿的痛恨。她恨的到底是什么呢?

但无论如何,一个母亲的这种恨,都使她难以对眼前这个女儿有什么柔情。投射的心理机制,令她希望把女儿教育成一个铁一般的女性。

看凌叔华传记有个细节印象极深:陈小滢还在襁褓里的时候,母亲看了一些育儿书,认为孩子不能一哭就抱,否则孩子会形成以哭作为武器的习惯。

所以每次作为婴儿的陈小滢在哭,她都故意不理。有一次,孩子哭了半小时或者更久,后来凌叔华才发现,是因为孩子身上被一个回形针扎伤了。

陈小滢回忆:我几乎没有母亲抱我的记忆,只有一次,我记得她说:“洗小猫猫手。”这是她头一次这么亲热地喊我,所以我特别高兴,一直记到现在。

这些,都是非常让人心酸的细节。

一个铁血母亲,想养育出铁血女儿。

凌叔华和丈夫陈西滢

陈小滢似乎没有辜负母亲,她确实生长成一个铁血女儿。抗战时,她给自己取名“陈铁云”,这个名字也很能看出她的个性,所以小伙伴们就跟在她的屁股后喊她:“铁兄”。

日寇进攻武汉之后,武大便迁到乐山,那是抗战最艰苦的岁月,一心想为国出力的小滢于1944年刺破手指写下血书,要求弃学从军。

相比于这些铁一样的教育,凌叔华那些令人羡慕的资源和才气,似乎都非常吝啬于传给孩子。

比如说,凌叔华除了作家还是个画家,但陈小滢在回忆中这样写:

我一直没想通的是,虽然我非常喜欢画画,但母亲从不教我。1951年我们在法国时,苏雪林还带我去见潘玉良,潘玉良愿意教我画,她也不肯。她的理由是画画没前途,养不活自己,她自己收藏了很多名家字画,也从未让我看过。

让孩子独立,让自己独立,都是很好的事,但凌叔华似乎走到了“过分”的程度。对陈小滢而言,自己在人世间最大的依靠——母亲,倘若都如此强硬,很难相信整个人世间会是温柔的。

所以,陈小滢的内心有怨恨的心理。她说:“我承认,我对母亲有过怨恨,但这么多年过去,那种怨恨的心情已慢慢消逝,转而成为一种同情。”

这种怨恨的情绪,可能还有一个原因是,陈小滢在父母的婚姻里可能更偏向于父亲,对父亲陈源(陈西滢)的亲近显而易见。她说她一想起父亲,想到的第一个词就是“委屈”。她同情父母的婚姻,认为母亲的过错更多,因为凌叔华有过出轨记录,与英国青年诗人贝尔有一段风流韵事。

当然,陈小滢自己的人生并不失败,她在命运的某些疏忽里有惊无险地长大了,但她还是给我们留下了一些让人惆怅的文字,关于母亲,世界上第一个亲密关系:

“这些年来,我看母亲留下的那些文字,她的家庭,她的互相争斗的姨娘们,还有那么多孩子彼此间的竞争,我在试着了解她,却感到越来越悲哀。”